调研报告:关于某市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的调研与思考
调研报告:关于某市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的调研与思考
按照调研安排,我围绕"〔*〕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主题,深入开展调研,形成了如下调研报告。
一、调研背景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国老龄化形势严峻、影响深远,如何应对这一挑战,事关国家发展全局,事关亿万百姓福祉。"当前随着人口老龄化的不断加剧,养老服务问题日益成为人民群众普遍关注的重大民生问题,其影响已渗透至经济运行全领域、社会建设各环节、文化传承多维度,乃至国家综合实力与国际竞争力。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既是实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的迫切要求,更是保障和改善民生的重要任务,事关百姓福祉,事关社会和谐稳定。
〔*〕作为典型的资源型工业城市,是国家战略资源保障核心基地,正处于转型跨越高质量发展的关键阶段,经济发展势头强劲、城乡居民家庭可支配收入逐年跃升、城乡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不断提高、老龄化程度日益加深(全市现有60岁以上老年人口9.98万人,占人口总数的22.84%)。在此背景下,老年人对高品质、可负担、就近可及的养老服务需求持续攀升,特别是对居家适老化改造、社区助餐助医、机构专业照护、精神关爱陪伴等方面的期盼日益强烈。加快推进养老服务体系建设、补齐养老服务短板、优化基本养老服务供给、促进养老服务从兜底保障向增进福祉拓展、更好实现全体老年人享有基本养老服务的任务比以往更加紧迫。面对新形势新任务,如何立足市情实际,统筹政府、市场、社会多方力量,推动养老服务从"兜底"向"普惠"跃升,走出一条具有〔*〕特色的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新路径,已成为亟需破解的重要课题。
为此,我以〔*〕市为典型样本,组成调研组深入县区、乡镇(街道)、村(社区)以及全市综合养老服务中心、互助幸福院、日间照料中心等基层一线,采用实地观察、深度访谈、问卷调查与案例研究相结合的方法,系统考察养老服务工作的运行机制与现实挑战,旨在总结〔*〕经验、剖析关键堵点、提炼可复制可推广的"〔*〕模式",为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提供区域范例。
二、主要做法
近年来,〔*〕市深入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民政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实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以实现老有所养、老有所医、老有所为、老有所学、老有所乐、老有所安为目标,从政策体系构建、资源供给扩容、服务模式创新、人才队伍建设等方面持续发力,深化养老服务改革发展,推动形成"兜底有保障、刚需有服务、普惠有供给、市场有选择"的养老服务供给新格局,促进养老服务从兜底保障向增进福祉拓展,更好实现全体老年人享有基本养老服务。"十四五"时期养老服务体系建设主要指标全面高质量完成,"345"养老服务模式在中央电视台《新闻1+1》栏目播出,养老及助餐服务工作经验被民政部收录推广,《从"老有所养"到"老有所享"》等多篇稿件被中央媒体刊登,养老服务工作得到民政部部长〔*〕和〔*〕省委书记〔*〕充分肯定,被国务院高质量发展督察组选为典型案例。
(一)高位推动、健全机制,养老工作体系日趋完善。市委、市政府始终将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作为重大民生工程和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的重要抓手,成立以市委、市政府主要负责同志为组长的"一老一小"工作推进领导小组,建立"一老一小"工作联席会议制度和养老服务联席会议制度,推动民政、卫健、发改、财政、人社等多部门协同联动,实现养老规划、资源调配、政策制定"一体化"推进。省级层面大力支持,省民政厅印发《〔*〕市创建〔*〕省养老事业和养老产业协同发展示范区实施方案(2025-2027年)》,市级层面出台《〔*〕市关于加快推进养老服务发展的实施方案》等系列文件,围绕设施建设、规划用地、人才培养、医养结合、税费减免、资金监管、金融支持等重点领域,构建起覆盖全面、层级清晰、支撑有力的"1+N"政策体系,为养老服务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制度保障。
(二)多元投入、协同推进,养老服务网格全面覆盖。坚持将基础设施建设作为养老服务改革发展的关键支撑,严格落实兜底保障型养老机构管理运营经费全额纳入县级以上财政预算机制,"十四五"以来省、市、县三级财政累计投入养老服务资金达12179.45万元(表三),并将60%以上的彩票公益金优先用于养老服务发展,着力构建起以财政投入为主导、社会力量广泛参与的多元投入格局。建立县(区)、镇(街道)、村(社区)三级养老服务网络,全市18个乡镇(街道)、139个行政村、43个社区分别建成乡镇(街道)综合养老服务中心11个、农村互助幸福院97个、城市社区日间照料中心43个,覆盖率分别达61.1%、69.8%、100%,共设养老床位3526张,每千名老年人拥有养老床位36张,基本实现城乡社区"15分钟养老服务圈"全覆盖。县、区均建立综合养老服务中心暨智慧养老指挥中心,〔*〕县乡镇级设立居家养老服务站,村(社区)级设立服务点,〔*〕区实现城乡养老服务设施在乡镇(街道)、村(社区)的全覆盖,服务体系更加均衡可及。
(三)扩容提质、融合发展,养老服务生态加快构建。坚持"扩面"与"提质"并重、"事业"与"产业"协同,率先在全省厅市共建养老事业和养老产业协同发展示范区,统筹推进养老事业夯基固本、养老产业培育发展、医养康养提质增效、养老品牌塑造提升、事业产业协同发展"五大行动",着力构建"事业兜底、产业支撑、政策牵引、群众参与"的养老服务生态。稳步推进全国第四批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项目,争取实施养老服务项目4个(含国家级1个、省级1个、市级2个),养老服务基础设施支撑不断夯实。创新推行"公建民营""民办公助"等运营模式,引导社会资本有序进入旅居康养、智慧养老、老年用品研发等新兴领域,推动家政、物业、保险、文旅等行业与养老服务深度融合。构建"培训-就业-激励-发展"全链条养老人才支撑体系,支持〔*〕有色冶金职业技术学院等符合条件的院校、养老机构、医疗机构等开展养老服务技能专业培训,定期开展养老护理员职业技能培训暨竞赛、"全国养老护理职业技能大赛〔*〕市选拔赛",累计培训各类养老人才3000多人(次),为全市养老服务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人才保障。
(四)模式创新、特色引领,养老服务供给更加均衡。率先在省内探索推行医养结合服务模式,建设全省首个集医疗护理、康复保健、托老养老为一体的高品质"医护型"养老机构(市康复中心医院康养公寓),创新推出"每周坐诊"医养模式,让健康养老更有"医"靠。探索形成"孝善基金""周转用房""公益志愿"等养老服务新模式,〔*〕县建立"足不出户"居家养老、"抱团取暖"互助养老、"温情守护"机构养老、"多元参与"社会养老模式,〔*〕区推出"喘息式养老""候鸟式养老"等新型服务,推动养老服务从标准化供给向场景化响应升级。建成集监管与服务为一体的全市智慧养老服务网络平台,形成覆盖生活照料、医疗支持、精神慰藉等多元服务场景,为老人提供上门助餐、助医、助洁、助浴等24项个性化"服务菜单",实现服务需求智能感知与资源精准匹配。巩固省级老年助餐试点工作成效,县、区相继构建"中央厨房+助老餐厅+"网络、"中心厨房+"模式,累计建成助餐点151个,月均服务老年人3.5万人次,社区食堂、老年餐厅市场化经营、外卖销售、餐饮企业助餐等养老助餐经验做法在全省交流推广。
三、存在问题及原因分析
调研期间,调研组实地走访了6个综合养老服务中心、7个养老机构、6个农村互助幸福院、8个社区日间照料中心以及6个居家养老服务站、4个村(社区)级养老服务点,召开座谈会5场(次),收回有效问卷960份(发放调查问卷1000份),与60名群众、老年群体、养老工作者进行了深度访谈。参与调查涵盖城乡不同区域、各类服务场景和多元需求群体,基本覆盖了养老服务工作的重点受众。同时,系统梳理近年来全市养老服务领域的典型经验与突出问题案例,并结合全市"十四五"时期养老服务需求情况与当前全市养老服务供给现状,进行供需对比与结构性分析。综合研判,当前全市养老服务发展主要存在以下四个方面的问题:
(一)养老服务机制还不够协同高效,系统集成与均衡发展有待提升。当前我市已经形成比较系统完善的养老服务工作组织体系、运行机制和政策框架。但深入分析发现,仍存在"统得不够、联得不紧、落得不实"等问题,整体协同性与均衡性有待增强。在组织体系上,县区及部分单位推进养老服务工作节奏不一、资源整合不充分,上下贯通、左右协同的工作合力尚未完全形成。在运行机制上,养老服务涉及人社、公安、卫健、消防、市场监管等多个部门单位,部门间职责交叉、标准不一,民政部门的牵头作用在跨领域协同中尚需进一步强化,统筹协调的力度和深度仍有提升空间。在政策体系上,虽然建立起涵盖设施建设、规划用地、人才培养、医养结合等为内容的政策支持体系,但政策之间衔接还不够紧密,系统集成度还不够高,特别是对智慧养老等新兴领域和薄弱环节支撑不足,政策精准性、适配性和落地转化率仍有待进一步提升。
(二)养老服务网络还不够健全完善,城乡覆盖与设施布局仍需加力。当前我市已初步构建起覆盖城乡的养老服务网络,但深入分析发现,城乡设施布局不均衡(城市街道综合养老服务中心和社区日间照料中心覆盖率已达100%,但农村乡镇综合养老服务中心、互助幸福院覆盖率分别仅为41.7%、69.8%)、供给不够优化等问题依然存在。在空间配置上,城区部分新建住宅小区和人口快速集聚区域规划前瞻性不足,养老服务配套设施建设相对滞后;老旧小区受限于现有空间条件与相关法规,难以通过拆改、扩建等方式达到"四同步"(同步规划、同步建设、同步配套、同步交付)要求;农村面临设施陈旧、护理型床位短缺、专业照护人员不足等困境;社会公办机构因场地获取难、改造成本高,陷入"一边闲置、一边短缺"的空间错配困境。在设施数量上,虽然〔*〕市养老床位总量已初具规模,但随着老年人口占比持续攀升,养老服务需求将加速向专业化、品质化升级,结构性短板日益突出,养老床位供需错配矛盾愈发明显。
(三)养老服务生态还不够融合提质,多元参与与产业支撑亟待加强。当前我市在推动养老事业与养老产业协同发展方面取得初步成效,但深入分析发现,资源整合不充分、融合发展不深入、市场活力不足等问题依然存在。在资源整合上,医疗、康复、照护、文化、助餐等服务资源的统筹协同仍有提升空间,尚未充分形成集约高效的服务供给合力;优质养老资源较多集中在城区和部分示范点,向周边区域和基层延伸的带动效应尚显不足。在融合发展上,康养、文旅、家政、金融、智慧等领域已逐步参与到养老服务中,但与养老服务链条的融合尚处于初步阶段,"养老+"等新业态系统性规划、配套政策和标准体系还有待进一步健全。在市场活力上,本土养老服务企业多数规模较小,专业能力和品牌影响力尚显不足,具有引领带动作用的"龙头"企业相对较少;智慧养老、旅居养老、老年用品研发等新兴领域市场化、产业化发展相对缓慢,多元主体协同参与、共建共治共享的养老服务生态需亟待系统推进。
(四)养老服务供给还不够精准多元,品质提升与需求匹配还需拓展。当前我市养老服务供给已实现从"有没有"向"好不好"迈进,但深入分析发现,面对老年人日益增长的多层次、多样化、个性化需求,服务精准性、专业性和可及性仍有提升空间。在服务内容上,现有养老服务仍以助餐、助洁、文娱活动等基础生活照料为主,在康复护理、心理疏导、辅具租赁等高需求领域覆盖明显不足。在供给层次上,养老服务体系尚缺乏针对不同群体需求的精细化分层,兜底保障对象与具备中高端支付能力群体之间的服务供给梯度有待进一步细化;多数高龄、失能老年人仍主要依靠家庭提供照护,专业支持相对不足。在供需对接上,智慧养老平台的功能应用尚处于深化阶段,部分服务项目仍偏重"供给导向",对老年人实际需求的动态感知和精准响应有待加强,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服务效能和群众满意度提升。
四、思考启示
调研组通过对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养老服务重要指示精神的深入学习,对中央和省委、市委关于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推动养老服务高质量发展的决策部署的准确把握,结合调研的所思所悟,深切感受到,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必须坚持机制创新与政策支持并重、养老设施与服务网络统筹、养老事业与养老产业协同、服务供给与群众需求匹配,以系统思维破解结构性矛盾,以改革创新激发内生动力,推动形成分级分类、普惠可及、覆盖城乡、持续发展的养老服务体系,才能形成在全省乃至全国具有示范引领效应、可复制可推广的养老服务"〔*〕模式"。具体而言,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应把握以下四个关键环节:首在坚持人民至上,把牢服务之本。人民性是养老服务的根本属性,满足老年人对美好晚年生活的向往是出发点和落脚点。养老服务不是简单的"建机构、设床位",而是关乎千家万户福祉的重大民生工程、民心工程。必须要始终站稳人民立场,把老年人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作为衡量工作成效的根本标准,养老服务才能行稳致远、温暖可及。重在健全协同机制,夯实制度之基。高效协同的体制机制是养老服务提质增效的关键支撑。必须要强化党委领导、政府主导、民政牵头、部门联动、社会参与的工作格局,推动政策集成、标准统一、监管协同。同时压实县乡村三级责任链条,打通政策落地"最后一公里",养老服务才能系统集成、整体跃升。贵在精准对接需求,提升供给之效。精准化服务是养老服务的生命线,其本质在于从"供给导向"转向"需求导向"。不同年龄、健康状况、经济条件、居住环境的老年人,对服务内容、形式、频次的需求差异显著。必须要分层分类提供基础保障、普惠支持和品质选择服务,大力发展康复护理、心理慰藉、认知症照护、智慧助老等专业化项目,推动服务从"有没有"向"好不好"转变,养老服务才能入心入微、精准可感。要在激发多元活力,拓展发展之源。可持续的养老服务生态离不开多元主体的共建共治共享。既要发挥政府保基本、兜底线作用,也要充分激发市场和社会力量活力。必须要完善土地、财税、金融等支持政策,降低社会办养老门槛,鼓励"公建民营""医养结合"等模式创新;培育品牌企业,发展银发经济,推动智慧养老、旅居养老、老年用品等新业态成长壮大,养老服务才能既有温度、又有力度,既有公平、又有活力。
五、对策建议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一个社会幸福不幸福,很重要的是看老年人幸福不幸福。""我国社会老龄化程度越来越高,一定要让老年人有一个幸福的晚年,要大力发展养老事业和养老产业。"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强调,"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健全养老事业和产业协同发展政策机制。优化基本养老服务供给,完善城乡养老服务网络",等等,为我们"十五五"时期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推动养老服务高质量发展作出了系统部署。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既是落实习近平总书记殷切嘱托的实际行动,也是提升民生温度、促进社会和谐、推进共同富裕的重要支撑。调研组基于全市养老服务发展现状和人口老龄化趋势,结合调研发现的问题和征求的意见建议,深入分析研究,提出如下对策建议。
(一)健全制度机制,构建"协同高效、常态长效"新格局。做好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必须建立健全与新形势新任务相统一的工作体制机制,推动养老服务提质增效工作从"零散推进"向"体系化运行"迈进。一是坚持"一盘棋"统筹。将养老服务发展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列入党委政府考核重要内容,强化党委领导、政府主导、民政牵头、部门协同、社会参与的工作机制,定期研究部署养老服务重点任务,统筹调配设施、资金、人才、政策等服务资源,构建上下贯通、横向联动、整体推进的"一盘棋"工作格局。二是推动"一体化"推进。建立县(区)、乡镇(街道)、村(社区)三级联动工作机制,形成"规划引领一政策配套一督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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